2016年10月27日 星期四

活在當下,讓心練習自由



活在當下,讓心練習自由

你有沒有思考過「依賴性」這個問題 ?如果深入地去思考這件事,你會發現大部分的人都非常孤獨。人心大部分是空虛而膚淺的。我們不知道什麼是愛。從這種孤獨、匱乏和痛苦的狀態里,我們產生了執著於家人或財物的反應。
妻子或丈夫如果不理睬我們,我們就會產生忌妒的反應。忌妒絕不是愛,但社會認可的家庭小愛之中一定有忌妒的成分。婚姻其實是一種自我防衛、自我逃避的形式。任何一種防衛的形式都會助長依賴性。一個總想依賴的心是不可能自由的。
你需要的是自由,你會發現只有自由的心才是謙和的。一個謙和而自由的心才有能力學習。學習是一件非凡的事只是學習而不累積知識。我們一般所謂的知識是很容易獲得的。那樣的學習方式仍然是從已知進入已知,但真正的學習卻是從已知進入未知。
我們從不質疑自己的依賴性

人為什麼會有依賴性?我們的心總是在依賴一些信念、修行體系或哲學系統;我們依賴另一個人來指導我們如何行事;我們總想找到一個能帶給我們希望和快樂的老師。因此我們追求的只是一種安全感罷了。

這樣的心有沒有可能不再依賴但這並不意味著心必須達到獨立自主的狀態——這只是一種對抗依賴的反應罷了。我們要探討的並不是從特定狀態解脫出來的一種獨立性。若是能在不追求獨立的情況下進行探索,就能深入地認識依賴這個問題。

我們通常會認為依賴別人是必要的或是無法避免的,我們從不去質疑這個問題。我們從不質疑自己為什麼會追求特定形式的安全感,是不是在內心深處我們都苛求一份安全感,因此一有困惑,立刻就想靠別人的幫助來脫離困惑,因此我們總是在考慮如何逃避眼前的困境。在逃避困境的過程里,我們勢必會製造出某種形式的依賴性,而它又會變成我們心中的依據。

如果仰賴別人為我們帶來安全或幸福,各種問題都會產生,然後我們又企圖去解決這些問題與執著有關的問題。但我們從不質疑,從不深入地探索自己的依賴性。若是能全神貫注地去探索這個問題,也許就會發現依賴並不是問題所在它只是一種逃避更深的實相的方式。


克里希那穆提

2016年10月24日 星期一

【奇蹟課程】破幻就是撤銷意義(非常推薦)



【奇蹟課程】破幻就是撤銷意義


這兩天我在玩一個波可夢(Pokemon Go),不知道在中國有多流行,我爸來的時候說全新加坡都在玩這個遊戲,台灣的朋友也很流行這個遊戲,我在加拿大也經常看到孩子玩這過遊戲在外面抓怪。
所有玩過電子遊戲的人都在知道,遊戲的地圖不夠大。遊戲的地圖是有限的,遊戲再好玩,地圖有限,玩起來就不過癮。

這個遊戲據說是八十年代日本人就已經想到了這個遊戲,那個時候手機的GPS沒有這麼強大,遊戲所用的流量也很大,所以沒有流行起來。這個靈感過了很多年之後的今天,大家人手一個智能手機,流量也相對便宜,於是這個遊戲一下風靡了全球——就是用現實世界的GPS地圖當遊戲的地圖,就這麼簡單。
每個遊戲都需要一個地圖,才有打擂台的地方,抓怪、打仗、升級、物資補給等。所有RPG遊戲只要具備三個因素就完成了,從十年前玩到現在沒有變過,第一,要有一個地圖;第二,要有一個地圖中行走的主人公;然後,一定要有怪物,殺了怪物提高經驗值、升級,級別越高打更高的怪物,缺血要補血,要補充物資。

但它有個特點:地圖有限。於是日本天才設計師主就想到拿現實世界的地圖當遊戲地圖。所以你打開這個遊戲,就看到道路、森林,是現實中的地圖。在什麼地方都可以玩,去旅遊、逛商場,就變成了現實世界和虛擬世界二合一了,遊戲中的主人公是你的這具身體,你的身體走到哪,遊戲就走到哪。

這個遊戲給我們什麼啓示呢?那天去森林里,我姑姑六十多歲了,她問我「你怎麼還玩遊戲?」我說一邊玩一邊幫大家看看地圖。姑姑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人把遊戲當真?不就是個遊戲嗎?遊戲中得到的所有的東西不都是假的嗎?為什麼那麼當真地去玩?

我突然覺得這個問題問得很好,而不是簡單地說姑姑過時了,年紀大了不理解年輕人,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年輕人、老年人,這個都是幻,人類意識都在做同樣的事情,年紀是個幻。

其實我們這個世界上沒有實存,沒有真實的東西,人就要找存在感。這個存在感人就要通過對比而得到,只要有一個平台能給人創造一種對比,這個對比的差值就可以給人帶來一種臨時的存在感,給心靈帶來存在感,這個東西就是我們心靈的投資。
所以當玩這個遊戲的人,在玩的那一刻,這個遊戲的世界是有意義的。意義就是打怪、升級,收更好的精靈。就是一個投資――資產的積累。意義在哪裡心就在哪裡,所以,心就那麼自由。

你看電影,你的心在裡面;玩遊戲,你的心在遊戲里。現實社會不也就是個遊戲,人的一生難道不是個RPG遊戲嗎?人生不都是有目標嗎?
人有掙錢的、讀書、事業、結婚的目標,人的一生不就是個RPG遊戲嗎?每一個階段在玩這個階段的遊戲,每一個遊戲的階段就要做個評估,評估自己有幾斤幾兩。

從讀書時就在評估――評估自己有多聰明,我的孩子有多聰明,他能讀什麼樣的書,什麼樣的書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會考上什麼檔次的大學;找對象時,我的產值、身材、家當,如何能找到門當戶對的對象……人一生都是在玩RPG遊戲,沒有什麼區別。

這時我太能理解低頭玩遊戲的人,這個遊戲關鍵是要有人玩,有人氣。如果這個遊戲只有一個人玩有意義嗎?沒有意義,沒有對比。在這個現實世界中,沒隔幾百米就設了一個擂台站,你可以把那個地方佔了,佔山為王,拿你收集的怪物去打。如果有人挑戰,他的怪物把你打掉,然後你又要去收集更厲害的怪物再去打他。裡面有競爭,看誰控制了領地,把現實世界的街劃分成一個個領域,讓人去爭奪。

所以,當我走在溫哥華的街道上,這條街道不管真正的擁有者是誰,也許有個億萬富翁說:「這條街都是我的!」但可以有個八歲的男孩拿出遊戲說:「這條街是我的,這個擂台是我佔的!」他倆都有道理,這個小孩眼裡這條街就是他的,領地就是他的;億萬富翁也可以拿出房產證說「是我的」。有區別嗎?沒有區別。
而今天要講正文的第十章第四節,T-10.IV.2.真相只能示現給拒絕蒙蔽的心靈。英文是reality,就是真實。Unclouded就是沒有被雲霧遮蒙的心。
這是什麼意思?大家知道嗎?其實每一天都是晴天,不管天氣預報怎麼說,全是撒謊。每一天都是晴天!只因我們站在地面上看。不管天氣多陰,你只要坐上飛機,越過雲層,你只會看到晴天,而且你會明白原來太陽一直都在,永遠是晴天,是雲霧讓我們以為天陰的。你站在雲霧外面,放眼幾百萬公里都是晴天,唯獨從地面到雲幾百米是陰天。

T-10.IV.2:想要知道「真相是什麼」,你也必須先有評判「什麼不是真相」的意願才行。所謂「視而不見虛無」,就是指你為虛無下了正確的判斷罷了;你須具備真實的判斷能力,才捨棄得了虛無。真知無法示現給一顆充滿幻覺的心,因為真相與幻相是無法並存的。真相是全面性的,片面的心靈無從瞭解真相。
為啥我前一秒鐘還在說小孩和億萬富翁在比街道是誰的,怎麼一下跳到正文分享?因為你要認識真實,你就必須地心甘情願地對幻相、對非真實做一個如是觀。
換句話說:我們現在並沒有正視幻相是什麼。大家會說「幻相不就是幻相嗎?」問題是你沒有認識「幻相就是幻相」!什麼叫如是觀?——幻相只是幻相,如果沒有這樣的認識,我們怎麼可能看到真相呢?

如果幻相還有一丁點真,真實就不可能是真。第6句話說「真實是全面性的」,你不可能讓心靈99%相信真實,1%相信幻,真實依然不是真,而是幻。
那什麼叫做「破幻」?自古經常說到印度僧人、各種密宗修法,他們集中於破一個東西——「身體」。他們認為如果能夠通過打坐、氣功,讓身體升級,看到肉身不是真實的自己,看到物質世界不是真實的,我就是真實的。這個破法有效,但是不高明。

《奇蹟課程》的破幻是最高明的,它從心出發,看到幻相之所以被我們認為是真的,只因為一個原因,這一個原因是導致所有幻相繼續存在著——就是意義。換言之只要幻相還有意義,它就不是幻相。

今天我拿這個遊戲講,只要八歲男孩拿著手機說「這個世界有意義」,這個世界就是真的;只要億萬富翁指著這個房子說「我的資產在這」,這個物質世界就是真的。你的投資在哪裡,你心就在哪裡;你的心在哪裡,那裡就是真實的世界。
《奇課程》的破幻不是簡單的從能量層上去破,是從心裡面去破,從意義這個地方去破。所以修奇跡課程就是修「意義的轉移」。等你的意義從幻中轉移到真實,幻才真正是幻了。


小飛蟲分享

2016年10月4日 星期二

人生需要拆穿,你活著是為了什麼?



人生需要拆穿,你活著是為了什麼?

對人生失望,才會開始問人生有什麼意義?

我們每個人都有一種核心需求:找到人生的意義。這股驅力也許不很明顯,甚至無法察覺得到,但若是檢查一下這個情況你就會發現,你生活中大部分的活動和考量都受到這股驅力的影響。20世紀的哲學,譬如存在主義和現象學,就是在探討生命的空虛和無意義。我認為這個哲學上的議題,同樣出現在文學和藝術的領域里,它反映出人們越來越覺知到"意義"的問題。
只有少數人有能力質疑存在的意義問題,大部分的人都以為他們所進行的活動和努力將會帶來生命的意義。我們很少去質疑這個議題,是因為我們以為自己已經知道答案了。人們會製造出各式各樣的目標,希望借由這些目標帶來生命的意義。這些目標通常涉及到對未來的計劃,譬如變得成功、富有、勝利、有創意、到處去旅行等等。
還記得那首歌:"What's it all about,Alfie?Is it just for the moment we live?"(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阿爾菲?是否只是為了活著的歲月?)哲學就是在企圖回答這個問題。
對人生失望,才會開始問人生有什麼意義?
我提出這些根本的問題只是要你去深入地思考,這樣每當這類問題從你心中生起時,你就不會立刻作出膚淺的解答。若是要一個人去探索存在的意義問題,他必須對人生已經失望了。他可能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標,或是對自己的夢想開始感到失望:"我媽媽要我嫁給醫生,我爸爸希望我有所成就,而我都做到了。現在我已經有兩個小孩,想要的東西也都有了,但是我心中的問題並沒有得到解決,我的感覺還是跟往常一樣,仍然在等待,不斷地在追求。我想做的事都做了,可是仍然不覺得滿足。"
到了這種時刻,人就會開始質疑了。或許你在大學時就想過這些問題,那時你的老師或父母已經完成了許多事,可是卻覺得一切都幻滅了,因此你的老師提出了這個問題,而你也覺得十分有趣。也許你還年輕,仍然渴望知道每件事,你還想完成學業、成家立業、追求理想等等。有些人從未達成他們的理想或實現他們的計劃,因此仍然希望勝利在握。或者他們正在延後成功的時間,這樣就不必面對未來可能會產生的不滿足感,也不必質疑人生的意義了。少數的幸運兒可能有機會完成自己的夢想,因此意義問題很自然地會從他們的心中生起。如果夠敏感的話,他們會一直專注地思考這個問題。
你很難說服那些仍然在追求夢想、計劃和理想的人,讓他們接受所有的成就都跟存在的意義無關。這便是昔日的內在工作學派只接受那些步入成熟階段的人做門徒的理由。年輕人不太可能不追求夢想,除非他們很早就失望了。
你可能已經觀察到,大部分的人仍然在期待這個或那個計劃能帶來滿足。成家、立業、工作、完成理想,這些事都沒什麼錯,但是它們並不能解決意義問題。它們能完成的是不同的目的:它們能帶來娛樂、填滿你的胃、溫暖你的床、陪伴你讓你有事情可以做,但是它們無法提供你生命的意義。
你認為以某種方式生活,人生就不再空虛了
你看這個議題滲透得多麼廣,即使是追求享樂,也是在期待這些活動能帶來意義和重要感。你總認為若是以某種方式生活,人生就不再空虛了。或者你覺得直接面對生命的無意義和空虛,你會承受不了。我們確實無法活在沒有意義、沒有價值、沒有重要性的生活里,因此我們總是在追尋一些替代品。這些人生的活動並沒有錯,也不是不好,問題是我們在它們身上投射了過多不實的期待,譬如孩子可能承受母親過多的期待和要求。而藝術活動一旦用來滿足重要感,樂趣就不見了。它會變成一種逃避、壓抑和分心的方式。
最終看來,對意義和重要感的欲求,就是一種對「身份認同」的追尋。我們的這些活動都是為了帶給自己一種身份感。深入地探究我們會發現,這些活動都跟"我是誰"有關,譬如我是教會里的牧師、醫生或某某人的妻子。雖然我們會把角色看成是社會成規而非最重要的東西,但這些身份在我們心中仍然有重要性,我們會抓住這些東西為自己帶來一些安全感。
其實所有的人際關係都帶給我們一種身份感,因為他們就像是一面面的鏡子,而我們的成就也會反映出自己的價值。我們都想變成某某人,符合某種形象,譬如醫生、老師、律師、領袖、治療者、完美的母親或父親等等,都是一些助人的形象。還有的人想變成大企業家或傑出練達的知識分子。另外有些人則希望自己變成謙和的聖人或真理的追尋者。
如果不把自己的價值放在任何事物上,我還剩下什麼?
因此我們會發現,所有的努力之中都有對意義和重要性的需求,而我們總覺得人生若是沒有意義就活不下去了。這就是為什麼某些非常有成就的名人或有錢人,會在金錢、美貌或名望喪失之後結束自己的生命。這些東西都不見了,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另外有些人會在伴侶過世之後選擇自殺,他們似乎把人生的意義都投注在伴侶身上了。當生命最核心的動力消失時——也許是關係,也許是回憶,也許是一份理想——他們的人生只剩下了一片空虛。
許多人會驚訝地發現,他們竟然在某個人或某種成就之上投注了那麼多意義。一旦失去這些東西,真相會變得非常明朗。即使從一個沒什麼意義的工作退休下來,也會使人悵然若失,其實他們失去的只是一種身份感罷了。能夠填補空虛的東西已經不見了,因此必須面對過去所逃避的那份毫無意義的空虛感。
經驗過內在的裂縫,才能嘗到統合的滋味
若想探索我們最真實的身份,就不能利用各種的角色、活動、理想和形象去填滿那份空虛感,如此我們才會知道這些東西是否能滿足我們最深的需求。你可能會發現,你其實是不斷地在失望的。你會看到你對事業、伴侶關係或是你自己的智力都感到失望,因為它們並沒有帶來你所期待的滿足。你一直在錯誤的領域里追求滿足,你不斷地失望,直到你允許自己掉進那個"大虛壑"(thegreat chasm)為止。你必須讓自己停留在那個"大虛壑"里,你必須經驗這種自我不存在的狀態。沒有任何其他的方法了。
若想嘗到統合(unified)的滋味,就必須經驗內在的那道深淵,也就是上面提到的那個"大虛壑"。我們不能跳過它或逃過它。我們必須允許自己去徹底覺知那股毫無意義的感覺而不去對抗它。
一旦發現那份虛假感而不去改變它,也不對抗它,你就會感受到徹底失去支撐、徹底的空無、徹底的失望、徹底的無價值感。這個大洞一直在我們的內心深處,我們總是不斷地逃避它。但若是能允許自己去體驗它,就會發現這虛空也沒什麼大不了。這個"大虛壑"只是無盡的祥和罷了,它並不如我們所想象的那麼可怕。我們之所以會這麼怕它,是因為它感覺起來如同死亡一般。死亡未發生之前你會感到萬分驚恐,一旦真的經驗到它,你會發覺它也只是一種過渡、一個可以歇腳的地方罷了。
只有當我們感到非常急迫時,才會去面對它,沒有人會在閒暇無事的時候去面對這個議題。憑著一點小小的好奇是不可能發現它的。只有當我們明白人生毫無意義時,才會萬分急迫地想要探究它。只有在這種時刻,你才會放下自己去經驗它,然後才會知道死亡的意義是什麼。一旦明白了死亡的意義,便通曉了生命的意義。死亡其實就是不再補洞,也不再幻想有什麼東西可以幫你補洞。若是允許自己放下,再生就會出現。你會開始發現你的真相、你的重要性以及你活著的理由。存在本身即是生命的意義所在,你珍貴的本質便是意義所在。
文/阿瑪斯,摘自《自我的真相》。